风帘___

Identity/张若昀

Identity/张若昀

When I was going up the stairs
当我走上楼梯时
I met a man who wasn't there
我看到一个不在那里的人
He wasn't there again today
他今天又不在那里了
I wish he'd go away
我希望他永远消失
——
此文源于B站视频张若昀11重人格微电影by夜疯蝉
重度ooc,剧情改动较大,慎入

chapter 1

前言: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根据DSM-IV-TR,它是指一种戏剧性的分离性障碍,在这种障碍中显示出两种或更多的不同身份或人格状态,这些不同身份与人格交替以某种方式控制着患者的行为。

透过看守所狭小的窗户,林涛终于瞧见了半个月没见的秦明,一向整整齐齐梳在头背的短发柔软的贴在耳侧与额头,但并不凌乱,谭局到底念旧,在判决没下来之前没有让秦明受太多罪,否则林涛真难以想象自己见到一个胡子拉碴满头油腻的秦明会作何感想。
“罗医生,现在还不允许探视吗?”
林涛问的是罗宏,从省城请来的有名的心理专家,之前和警方有过很多成功的合作,这次案子特殊,谭局也是第一个想到了他。
罗宏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他和林涛的父亲是老战友了,林涛调来龙番之前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当下安抚性地拍了拍林涛的肩膀,“我知道你跟秦明感情很好,但这是规定。以秦明现在的情况,任何外来因素的接触都可能会影响治疗与判断。”
“我知道了。”林涛低沉地应了声,“罗叔,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要叫我。”他改了称呼,就是想罗宏能看着往日的人情多帮帮秦明了。
“放心吧。我来之前就听说过,秦明是个很优秀的法医,年纪轻轻就当了科长,这样的人才如果能挽救的话我当然会尽全力的。”罗宏意味不明的短暂笑了下,“将来还会是一家人,我能不上心?”
林涛勉强挤了个笑容,没有回应罗宏的半带调侃的话语,他是独子,家里还是那样的背景,因为秦明跟家里闹僵的事不大不小,罗宏看来是听说了。
“好了,你就先回去,听老谭说最近案子不少,快回去忙吧。”
“罗叔,那我先回去了。”
林涛开着自己的二手丰田慢慢腾腾地跟在一辆大货车后面,这辆货车一直不紧不慢地开着,像是在耗着林涛的耐心,林涛远远望见前方的信号灯又一次变成了红色,龙番市没有一天不堵车的,今天也不例外。
“林队,你快到了吗?刚接到个案子,天空一号科技园的一批疫苗在龙宁路涵洞那里被抢了,有人员伤亡,我和宝爷都在等你。”
林涛刚点开车载电话的接听键,小黑的声音便急促地传了出来。
“我知道了,你先带着大宝过去,我直接去现场。”林涛看着前方的车队皱起了眉,趁着绿灯调了头打算从小路抄过去,办了那么多案子,龙番市每一条路他都再熟悉不过了。
现场并不太凌乱,除了一辆经过的汽车被轻微擦撞之外,就只有那辆保护疫苗车的保安人员坐的那辆宝马了。疫苗车已被抢走,这辆车上的四名人员包括司机全部死亡。据经过的汽车司机讲,有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强制要求停车检查,然后又放了几颗瓦斯弹,他因为雾气看不清路才和那辆宝马撞上的。
林涛吩咐完小黑带走司机做笔录,走向正在检查尸体的李大宝,如今秦明不在,李大宝早已是可以独挡一面的宝爷了。
“四名死者都是遭到枪击,主动脉破裂失血死亡。坐在副驾驶的死者手里有一副眼镜,从镜片来看度数并不高,有可能是打斗时从凶手那里拽下来的。我已经放到物证袋里了,回局里看能不能根据镜架上的油脂物提取到DNA。”
李大宝带着手套不方便,抬起手臂蹭了蹭下滑的眼镜,低声问道,“你今天见到师傅了吗?”
“见了。远远看了一眼。现在还不允许探视。”林涛回道。
“师傅平日里那么正直的人,怎么会杀人呢?何况那个罗钥还是师傅的导师。还有什么DID,多重人格,师傅除了平日里嘴欠了点儿,性子冷了点儿,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啊?”
李大宝的话唠还是同往常一样,林涛想,可能李大宝从不相信秦明会有DID,觉得被放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并不像自己一样那么担心。
可林涛知道并非如此。他对秦明有那种心思,自然把关于秦明的一切都调查了一遍,包括秦明父亲渎职跳楼,母亲抑郁病逝,秦明在孤儿院长大的事都查的清清楚楚。他去过秦明待的那家孤儿院,看见过秦明幼时画的画,上面总是盛满了大片的血红与深蓝。死亡与忧郁。林涛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如果秦明真的有多重人格,那罗宏真的能帮助秦明让杀人的那一重人格消失吗?
回到局里林涛就被痕迹科的郑大姐叫住了,那副眼镜上有少量的皮肤碎屑,经过DNA提取和资料库比对,属于一个叫潘子文的年轻人。
潘子文。林涛在人口库里面调取了档案,电脑上显示出来一个有些文弱的年轻人的样貌。27岁,在一家超市上班,大概是近视的缘故,照片上的人微微眯着眼睛,让林涛有种熟悉的感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如果走在路上,林涛觉得自己一定认不出,对于一个擅长识别罪犯特征的警察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潘子文的行踪很快被查了出来,当天上午他请了假,骑着一辆电动摩托车出了门,接着又在泰科路的一段交通监控上发现了他坐在一辆大货车的副驾驶的身影,手里还拿着疑似枪支的物品,而那辆货车正是堵车时林涛跟着的那一辆。
但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的人不可能单独杀死四个身高力壮的保安。而且那个疑似枪支的物体被证实只不过是一把玩具手枪。
“我只想抓住杀死我爸的真正凶手。”面对林涛的质问,审讯室的潘子文显得并不慌张,似乎笃定了他们拿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来。潘子文的父亲三年前在一场大火中丧生,而天空一号的科研技术正是基于他父亲的科研成果而来。天空一号作为龙番市的荣誉企业,公司总部246层的建筑算的上是龙番市的一个标志,连出入的保安人员开的都是宝马奥迪,其雄厚的财力可想而知。
“林队,”小黑的敲门声打断了林涛的审问,“麻烦出来一下。”
令林涛不解的是,前来保释潘子文的竟然是天空一号的人,由于他们并未从现场或证物上发现与潘子文有关的线索,只凭一副眼镜显然无法定罪,只能先让人离开。
林涛又一次走到了法医科的门前。李大宝还在解剖室忙碌,办公室空无一人。林涛坐在秦明的位子上,看着桌上一盏有些破旧的无影灯,心中的烦躁才少了些。这里似乎还残留着秦明的气息。他还没把自己的心思告诉秦明,秦明一定得活着。林涛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潘子文的脸。只有办公室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新闻,天空一号大楼突遭大火,17人遇难,其中正有潘子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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