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帘___

Identity/张若昀

此文源于B站视频张若昀11重人格微电影by夜疯蝉
重度ooc,剧情改动较大,慎入

chapter 4
前言:你喜欢盐?还是喜欢糖?

牢里关着的是硬骨头。一二二师全师的人都听说了这个消息。打一二二师成立以来,他们还没见过师长撬不开嘴的犯人。因此当马副官哭丧着脸捧着烛台从师长房里出来时,众人脸上都是了然的神色。
“你们知道什么!”马当先啐了口,“师座哪是烦这个,是纤月小姐又放了师座鸽子,师座才心情不好的。”
“你说师座人长的英俊,仗更打的漂亮,到哪儿都是个英雄,老子要是女的也嫁给她,你说纤月小姐怎么就不开眼呢!”
“胡说什么!”严颂声阴沉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我看你们是闲得慌!每人去做两百个引体向上!马当先监执!”
“师座——”
“师座——”
“三百个!”
下面的人立马住了嘴,灰溜溜地领罚去了。
严颂声这才回身进了屋子,虽是白天,屋里却黑漆漆地,没有丝毫光亮,严颂声却像是轻车熟路般找了把椅子坐下,“那帮小子皮痒了,被我训了一顿。”
“严师长管教有方。”
声音从黑暗里传来,让人辩不清方向,只觉得声音极其好听,使人不禁猜想拥有这声音的人该是何等风姿。
“还有几个?”严颂声拧开一瓶红酒,摆了两个杯子在桌上,“牢里那个不用算了,但得过两日再杀,否则不符我的风格。”
“严师长还怕人议论?”声音里带了几分讥诮。
“哼,”严颂声嗤笑,“你该知道,每一重世界都需要维护,只要有一个人起了疑心,这个世界就会崩塌。这个局设了那么久,你不想再来一次吧?”
“包括你我在内,还有九个。”那声音回答道。
“怎么还有这么多!”严颂声不耐烦地看着桌上那杯酒渐渐减少,“你总不愿意透露那些名字,是不是不信我这个盟友?”
“有三个告诉你也无妨,都是有皮无骨的,心智未开,是霍去病,赵玉林,何安宁三人。幸好这个计划开始的早,不然晚些三人气候已成,只怕比你我还要厉害。”那声音像是安抚道,“你我都是聪明人,免不了相互取暖。我不信你,又能信谁呢?我这个样子,谁又会信我?”
严颂声听了这段话很是满意,那股气也散了,“那接下来呢?”
“去找那两个人。”
“要说他也算个人物,只可惜宿命太弄人,非要给他个情深的壳子。”
“怎么?你同情他?”
“我只关心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即使换了身体没了记忆,仍是记得逆天而来的目的,一板一眼地按照那写好的剧本来演。
刘子固远游归来,正是元宵节放花灯的时候,他远远瞧见了等着他的阿绣的身影,温婉曼妙,令人心折。
他不是没有听说阿绣的父亲已经把阿绣献给了当朝陛下风天逸,那个有着妖异蓝瞳盛世容颜的暴君,才一气之下出门游历,但终究舍不得阿绣,才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
“子固,你回来了。”阿绣携着一盏鲤鱼灯站在树下,当真应了那句古诗,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阿绣。我决定了,明天我就去找你爹,求他把你嫁给我。我相信凭着我的真心,一定能说服你父亲的。”
“子固,你可曾听说过澜洲大地流传的一个传说?”
阿绣并没有像刘子固预想般露出欣喜的神色,反而垂了眼睑说道,“传说澜洲大地每隔百年,星流花神都会托生一次,只有花神和她的爱人成亲,才能给澜洲大地带来百年和平,否则便会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刘子固愣了愣,“阿绣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和陛下便是——”
“是。”阿绣将那盏花灯放入河中,看其随流水渐渐飘远,才站起了身,“今日算是道别了。是我太自私,拖延到今日才说出口。”
刘子固在河堤坐了一晚,天色将明才稍有所觉,忍不住咳了两声,掸走一身寒气与落花。阿绣那些话他恍惚听明白了,又不甚明白,神思恍惚着回到家中,又咳了两口血,吓坏了家里病弱的母亲。
自此刘子固彻底病了。饭也吃不进,只喝的下几口药,他知道有许多人来看他,但却睁不开沉重的双眼。他也听了许多事,当朝陛下风天逸为一个叫易茯苓的女子拒婚,又逢朝中重臣雪凛伙同皇叔风刃谋反,不仅失了双翼还失去了挚爱,转瞬白头归隐四海了,看来传说是真的,星流花神与爱人无法成亲,当真会战乱不断,但或许这个他和阿绣的机会呢?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他心中虽有家国,却也有儿女情长。他强撑着去到他们初识的断崖处等她,轻嗅那枝初绽的梅花。
“你们今天埋的是我,其实埋的也是你们自己。”
一个声音突然凭空出现,惊到了刘子固,这株梅花本就生在崖边,此刻心神恍惚便失了足,往那深崖下坠去,在外人看来却是自己踱着步子跳下去的,像极了殉情。

“还有四个。”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出戏写的太恶心了。”严颂声往酒杯里添了些酒,“牢里那个也死了。只剩我们和那个本体了吧?还有一个是谁?”
“呵。”

“你是谁?”
刺眼的白炽灯离他的眼不过半寸,亮的他眼疼。他没有本体的记忆,自然认不出眼前的罗耀林涛,却仍挑了唇角笑道,
“国民革命军十九集团军一二二师,严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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